大概八几年吧。一天一个算命先生来到村里,说是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,前知五百年,后知八百年。村民都来看热闹。
先生环顾了一下,冲着伍祥点了点头,说这娃子命好。
大家都笑呵呵地看着伍祥。在众多孩童中,伍祥确实不一样。只见他皮肤白皙,小红脸圆圆的,身体也比其他孩子壮实的多。哪像其他孩子,个个像小萝卜头似的,又黑又瘦。
先生这么一说,王婶顿时眉开眼笑起来。拉着伍祥来到先生面前,让先生好好算算儿子的命。
那先生口若悬河,侃侃而谈,大意是这娃子长大了是要当官的。有那么一天,那时候众星捧月,前呼后拥的,有人鞍前马后的跑,被奉为上宾,亲戚朋友们都来沾光。
其实伍祥的爸爸是学校食堂的大师父。常常从学校弄一些肉品之类的回来。家里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,女儿总是要嫁人的。娇生惯养,哪像其他家庭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荤腥。自然长的比起他孩子要富态的多。
王婶听先生讲的好,高兴地给了十块钱。
从此,王婶的腰挺的更直了,在村里也颐指气使起来,仿佛伍祥已经当了官似的。村民也对王婶报以笑脸,似乎可以沾些光似的。
王婶把伍祥宠的仿佛真是个官。不让干活,不上下地。逢人便得意地说:算命的说我家祥子以后要当官。
时光荏苒,光阴似箭。
伍祥除了他姐姐结婚时当了舅倌,自己结婚时当了新郎官那两次被前呼后拥,亲戚朋友纷纷恭贺外,就是一介农民。
王婶再也没炫耀了祥子长大了当官的事了。
